李李的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李》 小说介绍

交织庞大的未来世界观, 人类与宇宙的终极追问。 第一部,二十二世纪的RC国下士李(Lee-Friedrich-mikhailovsky),因为患上未来人类绝症自侵蚀脑部免疫系统综合症:Z症,而不得不进行了人类历史上的第二次换脑手术,自此,这个语言构建的史诗科幻小说五部曲从此开始…。书中主要讲述了:交织庞大的未来世界观, 人类与宇宙的终极追问。 第一部,二十二世纪的RC国下士李(Lee-Fiedich-mikhailovsky),因为患上未来人类绝症自侵蚀脑部免疫系统综合症:Z症,而不得不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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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免费试读 免费试读

崩塌。

碎裂。灰白、尘土飞扬,混凝土块裂开、掉落、砸落,高楼,高耸的建筑物不断倾斜,闪光、白色的闪光让人短暂失明,人在奔逃,在逃命,人们在无声地尖叫,从乱石废墟里挤出身体来,又跌落到断层悬崖,然而并没有听到临终前的嘶吼和挣扎声,仿佛整个地面都在崩裂。

李下士感到透不过气来,他的腿不听使唤,唯一的动作就是逃离,奔跑,什么都不管,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想,他回头看到身边的女人,她稚嫩白皙的脸颊也被粉刷得灰蒙,她似乎在对他说什么,但他听不见,又好像听不懂,一种不知道的语言,他想停下拼命打开奔跑着的双腿,但不受控制,不远处就有人跌入裂缝,立刻消失,他也突然也一脚踩空…

一阵脑痛让李-伊万诺夫从床上醒来,他用双手抱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脑部,猛地吸了好几口气,又是这个场景,又是这个梦。心跳已经逐渐恢复,李这时才开始不住地后怕起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梦到这些,而且一次比一次更让他产生了生理变化:每次惊醒都是头部剧烈的疼痛,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冷汗不住地从他的毛孔中渗出。

我只是个小人物,世界不会因为我而改变。

李脑中混沌地默念了几句,身体总算完全回归了正常心跳,头部的疼痛也逐渐缓解,他注意了下时间,还早,于是起身解开X-衣后排泄,用特制刷牙水洗了下牙齿,抹上某品牌的瞬间洗脸膏清理了下自己的面部,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多少有些苍白与稚嫩,脑袋还是浑浑噩噩地想起自己为什么一早会梦到上个世纪的建筑,现在的建筑早就不再使用混凝土黄沙之类的材料。

镜子里的他倒是一点没有变化,没有一丝皱纹,这处于人类最美好年华的时候,是所有人都希望保持的岁月,但人还是无法用自己眼睛看到自己,看清自己的欲望。李嘟囔了一句,戴上了X-手套,喝了口水,顿时清醒了不少,接着又套上X-帽子,起身出了门。

门外就是电磁梯,他在34楼,对于一个单身下士而言,已经算是较高的楼层,这要归因于李的上士父亲在建筑公司工作。电磁梯直达底层就通往了批量车厢,这里的居民绝大多数都是士官,李也就行走得比较放松,不用在意突然遇到的高级军官。

“欢迎您下士。”

检票闸显示了如此字样,李很默然机械地看了看,像是在确认又不像是在确认,不同于上个世纪初,现代交通工具已经不需要花钱,而且没有人站立,这也许要归因于那次人口剧减。李默不作声地端坐着,纳米级光子车厢里传来了RC国单调的提示语音:某某车站,某某目的地,某某部大楼,除了人们行动之外,几乎没有人说话。

车厢没多久就驶离了地面,接着便来到空中,人类社会越来越向天空发展,车厢外几乎都能看到不远处的半山腰以及漂浮着的尘埃带,阳光不断被高楼建筑遮挡后又穿透,车厢就像是扫过竖琴琴弦的手指,节奏均匀而单调,而此时车厢下面,则刚好路过永不见天日的平民区。

李望到了远处一个个标语在整齐地滚动,似乎是在宣传后年联合总统竞选的事项,RC国的候选者依旧是悬念,反正和自己没有关系。

“某某行政院。”

有几个士官已经在下车口排好了队,这时,一个少尉匆忙起身,大家一时半刻傻了眼,因为能遇到尉官实属不易,立刻殷勤地给少尉让路,他微笑地向大家鞠躬。

可能是今天才上任的?李心中暗自想到,RC国基本就是军衔决定一切,这样的制度有好也有坏吧?大家都按部就班,公共车厢里连尉官都非常稀少,更不用说遇到校官了,大部分人还都是士官,阶层归属决定了交通方式。

车厢再次启动,来到了他国广告时间。A国的科技红人某某某又推出了新游戏,李不以为然;JKT国的某某某政府官员早年救人的视频被发掘,李窃以为假;BFD国的某某某富豪在海拔多少多少米建造了私人豪宅,李深以为虚。这都什么新闻?反正也没人会关注,人们都在看着自己的手环卡机,直到,直到X公司的广告。

“我们在X先生遗产的文本里发现的新技术…方便穿戴…保护您的脚部…”

X-鞋总算研发出来了?李没有觉得惊讶,只是觉得多少有些鸡肋,X公司的产品确实改变了人类的世界,准确来说是上层阶级的世界,比如最著名的X衣,这薄薄透明几乎感觉不到的一层某某东西,可以抵御上个世纪的武器,诸如子弹的攻击,刀剑锐器的伤害,所以人类精英死于交通事故等意外机械力的事件大幅度减少,几乎绝迹,而只要是RC国的军官,几乎都能做到人手一件,区别只是防伤害程度不同。

车厢平稳地停下了,终点站就是李工作的地点:RC国循环回收水工厂。全球变冷,水资源成为这个世纪最为急缺的资源,李毕业后就通过关系进入RC国最大的水厂做了一名技术员,工作无非就是观察各种屏幕显示器,偶尔抄写下数据记录在电脑等仪器中,更多的时间就是开会,各种会议,各种讨论,各种闲聊。这不,今天上级领导特意让他们技术员早点来厂,说是RC国中枢派了相关人员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可能决定未来水厂的改造。

无非就是为了晋升罢了,想到这,李莫名地开始了头痛,一早那个噩梦场景的片段又浮现,他希望自己出了车厢就一脚踏空,跌入深渊,这样就能回家休息。

只可惜事与愿违,现代科技已经完全杜绝了这种可能,X衣不但能让你很难被别人伤害,也剥夺了你自己伤害自己的权利。

手环上父母的信息突然来了,李有点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基本都是些嘘长问暖的话,李敷衍完后就快步走到了更衣室,三下五除二地换好制服,出门的时候竟迎面撞到了同班的王中士。

李:“王中士…中士…抱歉…”

王中士:“原来是李啊。”一股酒气从王中士的口中传来,李猜想这伙计昨晚可能又去放浪形骸了,由于年龄相近,王中士还时不时地邀请自己。

王中士:“我马上就来,你先去帮我顶着。”他说完晃了两下又撞进了更衣室,肥胖的身材都要塞不进入口,好在他还没有迟到例检,他和李两人核对着各种屏幕数据,没有任何参数需要调整,只有简单的选择题。

确认与不确认。

确认、确认、确认…

例行检查完毕之后后,接到通知,本来举行的重要会议要延期了,无所事事的白天又要开始。

工作室里,王中士坐到了监视器的盲区,说自己先打个盹儿,说完顷刻之间就开始呼噜。李被呼噜声传染了,他自己也迷糊了起来,侧身仰头靠在椅子上,建筑物倒塌的梦境片段又开始从眼前浮现,刚刚平息的头痛又一次复发,一个踉跄差点又从梦里又一次跌入深渊,结果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刚要从椅子跌落。

李起身小心地从储物柜里自己的衣服中取了一袋水,格外小心地撕开,每次头痛他都会喝一杯,多少能有些缓解,好在王中士不再打呼噜,酣睡时的呼吸声也平稳了起来,李吮着液体开始回忆起那些梦境。这确实不是第一次连续梦到相同的场景,就像手环中的那些剧集一样,一天接着上一天的剧情,记忆中至少有两次,但他都是作为旁观者。一次是小学时代,坐在他后面的同学,李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逃离地震,又是如何在悬崖边跌落,还有一次则是在大学时代,同系的女生也是这般情景。李并没有很努力地回忆,但那两个梦境却清晰地再现于他的脑海,他甚至看到了之前没有注意的东西,或者说,人。

两个梦境里都有同样一个人,李似乎能“看”到她,是她,是她,她也同样出现在了今早的梦,想到这,李竟然浑身出了冷汗,这绝不是偶然,也不会是臆想,他知道自己是个小人物,但自己却有着似乎超过常人的一点,那就是定摄能力。

刚要进一步思索却被醒来的王中士给打断了,他起来擦了擦嘴,又重新摆好了监视器,李内心多少有些嘲笑,何必,他父母和水厂厂长同军衔,自然不会拿他怎么样。王中士接着拿出手环里投影出来的照片给李炫耀了几个他昨晚玩弄过女人,大部分都是来自平民层的,姿色和身材却都是一等一的,李也并不羡慕,只是好奇王中士能够每天都乐此不疲。

王中士有点自嘲地说:“人这辈子,就是租借这具皮囊,玩耍一把,体验一下而已。”

李暗自嘲笑他的这具皮囊未免充气过头了吧,王中士其实也不在意自己的肥胖问题,他时常说他祖上上个世纪是谁谁谁,这个身材可是标配,是权利权威的象征,是图腾。

王中士:“来来来,我给你带来了点好东西。”

他这次直接把监控器对准了墙面,从柜子里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盒东西,里面抽出了两根白色模样的小棍:

是烟。

按照王中士的话,上个世纪的男人都抽这个,而且是最酷最有型的男人,但现在,一切和非必要饮食相关的食物、饮料等,都成了RC国的禁品,原因说来也很简单,能杀害现代人的方法并不多,食物或饮料投毒是最简单有效常见的手法。

李抽过几次,那种弥漫到肺部的感觉他记忆犹新,咽喉部位浸润的气体感觉多少让他快感异常,更要命的是那种烟雾氤氲的效果,如同梦境般让他痴迷。

李:“你带除烟器了?”

王中士:“放心吧,还能没有那个。”说着又拿出了一个盒子,他递给李一根烟,李友好地接了过来,王中士先用自生火盒给李点燃了,然后又自己点燃,两个男人开始多少违法地享受起来,不一会儿烟雾就弥漫开来。

李由于不习惯,还呛了几口,王中士让他慢着抽,还把剩下的盒子都给了他,李连忙道谢。

王中士:“自己人,说这些干啥,倒是有机会一起出来玩玩。”

李:“我要是去了平民层,我父母估计得通缉我。”

王中士:“哈哈,怕啥,都给你安排好。”

两人抽完最后一口烟,王中士按了按除烟器上的按钮,一下子整个屋内的烟味被抽尽,于是他又重新摆好监视器。

他潇洒地站起了身:“走,吃饭时间到了。”

非平民层的人,吃饭成为了一种很私人的行为,每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空间独自饮食,几乎不再有一起聚餐的场景。食物还是那些,蔬菜、肉类、瓜果、主食,但用手环扫描就能追溯其来源,标识其是否可能有毒。

李小心地藏好了那盒烟。

午餐后部门就开始午休——打牌。

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手环,巨大的共同投影之下,有围观的也有参与者。一个帅气的下士还叫来了别的部门好几个女性,看来虽然是等级军衔制的森严现代社会,看脸的依旧是看脸,美貌决定了某些事,无关乎时代。

午休后接着又是浑浑噩噩,听王中士说重要会议延期到后天,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竟然还要全员参加,王中士抱怨了几句又去了别的部门聊天去了,只留下李一人在工作室。

百般无聊的时候,李避开监视器悄悄打开了手环上的联网游戏,输入了某些代码,戴上特制隐形眼镜,就进入了虚拟世界,打开好友名录,显示不在线,李多少有些失望,刚想下线,没想到好友上线了。

游戏好友:你怎么在?

李:工作无聊了,你也没上课吗?

游戏好友:刚下课。

李:哦,没有脚旋器,所以不能走动。

游戏好友:那你帮我打铁吧。

李:好的,不过我可能随时下,毕竟在工作。

游戏好友是过了一会儿就下线,没想到李在游戏了打了一个下午的铁,直到王中士进门来提示他下班。

回家的车厢内,李看着窗外绚烂的晚霞在群山之间时隐时现,让本来透明的纳米级光子车厢显得更为斑驳陆离,夏天已经完全过去,寒冷的秋天即将来临,半透明的车厢底座之下还能依稀望到平民层的人们在为生活来回奔波,熙熙攘攘,车厢内的士官们在不咸不淡地闲聊,温度恒定,湿度也适中,车外寒风扫过无数落叶的时候,让李心中产生一种安全感,或者说幸存感。

于是他决定今天不自己做吃的,去餐馆。

“李-伊万诺夫下士,欢迎您。”

李微笑地向美貌的服务生点头,他们大多来自于平民层,大部分是为了钱,但也有极少人能够在最后,因为幸运和努力而脱离平民层的生活。

一个人坐的透明包间,李还特意挑了隔壁没人的包间,以防止不必要的搭讪,食物经过手环的扫描,显示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一家经营上个世纪主流饮食的餐厅,一整块烹饪完了的高级牛排放在盘子中间,多少让这个世纪的现代人觉得残忍,因为现代人已经几乎不吃“有形”的食物,虽然知道是某某某蔬菜、某某某肉类、某某某瓜果,但基本上已经完全脱离了它们本来的形状,好在牛排的模样算是介于两者之间,李勉强能接受。

特别的餐具从专门的抽屉口自动送了过来:一把刀和叉。能够经营这种类型餐馆的人士无一不具备尉官背景,因为随时可能发生“物理自杀”,总有些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拿起这原始的武器抹了自己的脖子。

透明的包间门外正对着巨大的荧幕,在播放着RC国著名的娱乐搞笑节目,中上层阶级人们的生活依旧让身处下层的李心驰神往,某某明某星的八卦轶事更是满足了很多人的好奇欲,偶尔还夹杂着几个帮助“苦难”平民层的事迹记录,让李都看得出了神,他一般不会选择这种节目,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很想抽空自己的大脑,不去想别的什么事。

这种餐馆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能够提供某些来自平民层的“违禁品”,李点了一种叫水西的饮料,说白了就是酒。

李依旧小心地用手环扫描,这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几杯下肚之后,李竟然有些恍惚了起来,他躺在最新的科技椅上接受各种按摩,本来这能够让他躁动纷乱的神经松弛下来,没想到脑中的很多事情都全部一起纷至沓来,酒劲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他决定起身离开,这时,一个完全符合他审美标准的美女服务员,询问他是否还需要别的服务。

李:“不了,麻烦用我的手环给我安排一辆回家的纳米级光子车厢。”

美女服务员划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尊敬地将李带入了单独式回家纳米级光子车厢。一个按钮,李的纳米级光子车厢就进入了私人轨道,大概十分钟之后,李就下了车厢到了自己住所的电磁梯口,在进入电磁梯的时候竟然有点迷糊,看来酒劲又起来了不少,本来还想着继续学习下GH语,结果进门之后倒了点刷牙水清理了下口腔后倒头就睡…

不再是地震逃命式的场景,环境异常宁静,看不到其他人,但还是看到了那个女人,她仿佛在和李说什么,但是李没有听清楚,只是跟随着她,李也看不清她的脸,只大约知道她的身高。

眼前是巨大无比的凹陷金字塔构造,他不知道怎么想起来之前教科书上的一句话:这个世界最深的已经不再是马里亚纳海沟,最著名的高峰也不再是珠穆朗玛峰。眼前深不见底的阶梯让李产生一种恐惧感,似乎能看到左右两角的拐点,它们过于遥远以至于让李产生了一种平面化的错觉,等再次把视线回到脚下,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而四周则更加荒凉死寂。

凹金字塔的阶梯下面是什么?或者说底层是什么?这个世界的底层是什么?

李不知道,但他还是迈出了脚步,土黄色的阶梯给他一种结实感,但他一步之下就跨了好几个台阶,不对,这不是正常的阶梯,李自言自语。

这不是正常的逻辑,这也不是正常的数学,这更加不是正常的空间。

李提醒自己这是梦境,随即环境开始肆虐了起来,阶梯开始震动,粉尘扬起,李吸入鼻子后,瞬间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震动变成剧烈的摇晃,整个凹金字塔也开始分崩离析…

李醒来。

脑袋疼痛明显,一看时间,他立刻起身出门。

平缓的车厢又一次让李逐渐缓了过来,他用手环卡机小心查询到之前看到过的一篇文章,这还是上世纪关于梦境的理论,觉得多少有些荒唐,但还是记住了一个术语:定摄。

人的眼睛无法像照相机那样全景细节拍摄,而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一点,从而忽略或者虚化背景,而凸显出所谓意识的对象。但李觉得自己多少有些不同,他能够清晰记得几乎所有细节,按照那篇文章的理论,中心-次边缘-边缘,而边缘的内容反而会是停留在人脑中时间最久的记忆,最可能成为梦境素材的东西。比如车厢上身着军服衬衣的中士,一般人只能看到他的整体,注意到他军服衬衣的颜色和花纹,更有甚者能够注意到军服衬衣上的品牌名称,而李似乎往往会一下子就记住各种细节,比如有多少褶皱,花纹的具体形状和数量,颜色究竟是具体哪一种…

但这种能力更多地给他带来的是痛苦,很多时候一些无用的细节反复在脑中闪现,甚至让他无法正常思考别的问题,从而头痛,他去医院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任何病灶。

X公司的广告又一次将他从头痛中拯救了出来,X先生贡献完之后的英年早逝依旧令世人不住惋惜,X先生是在智力成就上超越二十世纪爱因斯坦的人物,同时在道德水平上也被公认为楷模,只是在他逝世之后,被联合财团掌控的X公司逐渐将其神化,大肆渲染,RC国所有的广告也变成鼓吹器。

难道人性的根本底色就是需求个人崇拜?

李不禁笑了一下。

今天的更衣室里碰到了打扮得奇装异服的王中士,他给李炫耀了一下他那块新的手环,又增加了什么什么功能,什么什么材质,什么稀土元素,提高强度、耐磨性和抗腐蚀性能,还邀请李下班后一起去平民层“玩耍”,说着说着就拿卡机给李播放了几个视频,李连忙借口学GH语搪塞。

王中士:“你不来可惜了,开了一家‘开罗’的酒馆,很多项目…”

开罗?以前的埃及,金字塔?李顿时狐疑地看了下王中士,难不成是他在“窥视”自己的梦?就像多年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样,不可能吧,李直觉上否认了这种可能。

上午是开会,厂长上士反复强调了明天有高阶人物来访,有重要的事项,所以每个人都必须早到一个小时。午饭过后,厂长和上士级别的领导都出厂了,显然是先去给高阶人物接风,而王中士则干脆开溜,只留下李一人在工作室。

在确认了各个屏幕运行正常之后,李打开游戏,输入代码,戴上眼镜。

游戏好友告诉他今天是攻城日,李抱歉说到自己还是没在家,没有脚旋器,所以只能坐在载具上。

游戏好友说没事,做后勤就好。

这其实是一款杀人游戏。

武器是冷兵器,场景不限于时代和地域,但大都是那个事件之前的战乱年代。

今天他们竟然出现在曾经的欧洲中世纪,手拿十字架者与身披铠甲者,教士与骑士之间的杀戮,游戏好友和几个会员组队,长枪短刀各种器械,游戏好友一声令下,大家奋不顾身冲上前去,一时间血肉横飞。

人原来还真是有杀人的欲望。

那杀人的快感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提醒自己还活着?李不知道怎么冒出这个奇怪的想法,这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刀挥来,坐在载具上的李来不及躲闪,头颅已经被切下。

人物死亡,游戏结束,请等待重生时间…23: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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