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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邪并不彻底，弟弟落下痴傻的后遗症。
姨母和医生都说治不好的时候，母亲也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推倒在地：
“都是因为你！为什么撞邪的不是你？”
以后每次遇到不顺，她也说：“都是因为你！”
我考上重点高中实验班，学校免费提供住宿，需要家长签知情书。
母亲却转手把知情书扔进火堆。
我焦急地问为什么，她冷笑一声：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住学校，谁来照顾小杰啊？得到好处就撂下弟弟不管了，做姐姐的这么自私？”
于是我不得不每天徒步6公里、往返3小时上课。
我考上远方的大学，母亲不由分说就把录取通知书扣下。
我不想再问为什么了，偷了录取通知书，连夜打包行李去学校报到。
那一年我17岁，第一次走出乡村。
“哼，真是翅膀长硬了……学费我是一分也不会给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到时候还不是灰头土脸回来……”
我申请了学费缓缴、助学金、贫困生认定，开始勤工俭学。
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打工。
打工赚来的钱，留一点用来维持我的生活开支，剩下的都寄回家。
我想证明，只靠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想让母亲承认，我就是比弟弟优秀。
可她从来接收不到我的信号。
见我在城里生活得不差，母亲又改了原先的话术，开始嫌给的钱不够。
“这么点钱，还不够给我们小杰买几瓶营养液呢！养你到这么大有什么用？真没良心……”
她那时候在电话里的语气，和现在的别无二致。
我做了这么多……
张红英却还在说，我没有良心。
我觉得挺好笑，望着她，两行血泪直直流下来。
张红英气急败坏，要硬闯鬼屋。
同事们第一次见这么虎的老太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岗。
“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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