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千岁完整版在线阅读(主角元念念靳淮)

《郎君千岁》 小说介绍

元念念是京中有名的富贵花,千娇万宠地长大,被方叙白的美色迷了心窍,讨了门不被人看好的亲事,落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重生一世,她自当多听娘亲的话,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可她偏又是个锱铢必报的人物,吃过的亏,桩桩件件她都要去讨要回来。 每当她和前夫斗得如火如荼时,她总能感知到有个人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回望过去,才看清这人是小时候被她施了恩的小可怜。 可这人现如今不是小可怜,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他就像饿狼护崽般护着元念念,替她挡着劫,也替她成着愿。 *** 靳淮自幼进京,摊上个不管事的便宜爹,尝遍人情冷暖。 殊不知会在他乡遇明月,而后才又觉就算元念念是明月,那他偏偏也要去够一够。 只许月光撒向他一人。 美艳狠绝霸王花×忠犬腹黑指挥使。书中主要讲述了:元念念是京中有名的富贵花,千娇万宠地长大,被方叙白的美色迷了心窍,讨了门不被人看好的亲事,落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重生一世,她自当多听娘亲的话,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可她偏又是个锱铢必报的人物,吃过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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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气候说来也奇怪,明明才入年关不久,雪倒是下了许多场,街边小贩赶着挣过年钱,叫卖声一声大过一声。

北边战报传来的时候,东宫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地迎娶侧妃。

元小将军战死的消息在这样一个良辰吉日里鲜少有人过问,唯有元念念身着素缟,在这后院的方寸天地挥撒纸钱,为兄长哭丧。

她看见方叙白身着喜服,气急败坏地从院门外走来,将她手里的纸钱抢了过去,“你为何偏要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寻孤的晦气?”

“喜从何来?”

元念念望向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风吹起的纸钱紧贴在上头,她被这红白交替的一幕激得生生呕了口血,“是了。阿兄死了,殿下又谋夺了东宫太子之位,自当是喜的。”

“休要胡言。孤当你是没了兄长,得了失心疯,便不同你计较,还不回去……”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心头一紧,低头看见自己的心口上嵌了根金簪,血正顺着尾端上的步摇往地上淌,眼前人攥着他的手将那捧纸钱撒了出去。

“阿兄为国出征,殿下却起兵谋反,里应外合弃我兄长和三万将士于不顾。殿下啊殿下,别过奈何桥了,去那畜生道吧。”

这幕发生得突然,侍卫见此一拥而上将元念念按在地上,其余人也手忙脚乱地给方叙白止血,她瞧见那道正潺潺冒血的伤口,心中顿觉无比宽慰。

可方叙白还是没死。

这是元念念从狱卒口中听到的消息,他们带来的不只是这个消息,还有木桌上的那杯鸩酒。

她饮下那杯酒,坐在杂草堆上,望着窗外的漫天风雪。雪落在她葱白如玉的指尖,额间的花钿也染上了风霜。她面色苍白,娥眉轻蹙,鼻尖微红,低敛着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元念念是个体面人,即使这样疼也不曾弯腰,而是看着烛光微曳处似有故人来。

恍惚间,仿佛听得那少年在说:“元念念,我来接你了。”

——

元府,东苑,葡萄架下。

阳光透过交错的葡萄枝叶在地面上撒下斑驳的痕迹,夏蝉扰得人不得安宁。

元念念头痛欲裂地睁眼,瞧见下人拿着粘竿赶着蝉,元铮在院中舞着剑,一招一式都充满蓬勃的生机。

“阿兄?”

“怎么?”元铮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站在日头下,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桌上放着酸梅汤,见你睡着便没喊你,如今刚好入口。”

甲胄反射出的日光熠熠生辉,阿兄还是那个少年将军。

元念念低头轻笑一声,只道是梦境太过真实,不过自己能在弥留之际再见兄长一面也算幸事。她虽不舍,却伸出手狠掐了自己一把,密密麻麻的钝痛即刻汇聚而来。

“哎哟,我的好姑娘。”银雀一个箭步上前,抓住自家小姐的手臂仔细打量,“您是睡糊涂了吗?虽说夏蝉恼人,打发了就是,怎么拿自己撒气?”

元念念打量着银雀的容貌,约莫是十四五岁的年纪,可言谈举止却有故作的老成,再看周遭的人也都是些熟悉面孔。

可这些人不都故去了吗?

她蓦地清醒过来,起身急忙跑进厢房里。

铜镜里的一幕惊得她说不出一个字,这人是自己,却又不像自己。

镜中人皓齿蛾眉,面色微红,鼻尖上还挂着汗珠。虽是随意挽着飞仙髻,可明艳的妆面同鹅黄色的刺绣妆花裙相称,使人浑身笼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姑娘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银雀忙跟着进来,见元念念像是魇住了,便打算出去唤人。

可她还没走出房门就见元念念似笑又在哭,趴在妆台前缓了好一会。

银雀不敢贸然上前,却又不放心将她独留在屋内,只好在一旁看着她。

许是注意到银雀担心的目光,元念念冲她安抚似的笑了笑,“不必忧心,噩梦初醒,我只是太高兴了。”

可元念念的欣喜并没有持续许久,便被前来通传的人打断。

“姑娘,方公子到了,正在偏厅等您。”

猛然听见这名,她仍旧是无法控制的颤栗,面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冷汗涔涔得往下落,似往刀山血海又走了一遭。

见座上人不答,来人又通传了一遍,元念念才回过神来说不见。

这话落在银雀耳里也满是疑惑。以往自家姑娘一日不见方公子便要差人去催上一催,甚至不惜装病,如今这人来了,却又说不见。

银雀不解,下头弓着手候着的人更是不解,一时之间僵在原地,不知该不该退下。

元铮循声而来,见元念念面色不虞,随口诌了个由头将人打发。

“不是你叫他来的吗?怎么这人来了,你却又不见?”

这话似给元念念提了个醒,方叙白惯会做戏,三言两语之间便会哄人心软。明是这人想来,偏要等人去请,好叫旁人觉着他沉稳持重。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暑气重,他也是个多愁多病的,见了也说不得两句话,不如不见。”

元铮听出这话在实为讽刺方叙白是个病秧子,他虽瞧不上方叙白,却也不好接这话茬,猛灌了口解暑茶便去院中接着练剑。

元家本是将门世家,因元父娶了长公主为妻,故而被抬了身份赐了爵位,这等古往今来头一份的荣宠就落在了他们身上。

自古文臣瞧不上武将,可兵权在谁手里,谁就有话语权。

元家自当不管这群文官的想法,元母虽贵为长公主,却也是个不爱掺和的。只觉得不用同旁人打交道也乐得清闲,整日喝茶听曲,过得潇洒至极。

元念念不清楚方叙白把元家当做踏脚石的这门心思是什么时候有的。

或许他在接受自己的善意时,步步为营,精心设饵,等着鱼儿上钩。

她自认从未对不起方叙白,可他却对她从未坦诚,可见这人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来人去而复返,递上一个圆形食盒,里头放着四四方方的豌豆黄,“方公子说,这东西吃着润口,想来姑娘会喜欢。”

打一棒子给颗枣是方叙白常用的伎俩。可今日这棒子是元念念打的,方叙白还是给了枣。

豌豆黄甜腻的香气在房里铺开,她闻着反胃更懒得去接,下头的人摸不准她的心思,等到手酸胀难耐的时候,才听得她大发慈悲地开口:“替我谢过他。银雀,收下吧。”

待人走后,元念念看着碟中的豌豆黄,只觉实难入口,她皱着眉头让银雀拿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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